(最新)帝女其姝之读心王妃首发小说 弋姝祁曜

2021-11-12 21:00

帝女其姝之读心王妃

推荐指数:10分

小说角色名是弋姝祁曜的名称叫《帝女其姝之读心王妃》,是作者琚鳐写的一本古言类型的小说,小说文笔极佳,良心作品。下面看精彩段落试读:弋姝是现代白富美,还是心理学高材生,但因为意外穿越,她现在成了正在逃跑的落难小屁孩。准确说,是个刚出生一天的婴儿。杀神殿下见她可爱,留她一命。养了十年,他再次上门。她能读心,他却不信命运。她三番几次救他于危难,他却狠心将她送往敌国作质子。三年,她忍辱负重。后来两军交战,他拿七城换她做他的曜王妃!

《帝女其姝之读心王妃》 第二章 狐妖 免费试读

这是弋舒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三年。这一世,她叫弋姝,与前世名字只有一字之差。身份也不错——弋国嫡公主。只是上天似乎为了考验她,这公主着实“命运多舛”了些。

一出生就差点被自己母后害死;好容易长大几岁,不知为何又染上疫病。照这个时代落后的医疗水平,得病之人只能“一烧了之”。幸好一只雪狐从天而降,领着百兽护住了她的昭珑院,这才阻了火烧之事。百兽与宫人僵持数日,她的疫病奇迹般地好了,可韦夫人宫中十二公主却不信染病殁了。宫中流言四起,说她沾染了妖气,夺了十二公主阳寿才活。不得已,王后只得下令将她送至宝隆寺“静修”。

谁曾想,这一“静修”竟是五年!

虽然,她慢慢接受自己重生到这个“落后世界”、且被父母当做棋子抛弃的事实,可并不见得喜欢甚至习惯这个事实。

不过,这些年她倒是“静修”清楚了一个问题。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,那为什么不为自己潇潇洒洒活一场呢?若这世依旧憋憋屈屈过着,岂不是太不给老天爷面子?

所以,整座宝隆寺都知道这位嫡公主性情古怪。虽静修数年,却对佛法一窍不通;清规戒律,更是视若无物。只是她日常鲜有出后山禅院,也未有何出格之举,于寺中众僧倒也相安无事。

……

“将那妖物拿下!”离王一声大喝,打破后山静谧。

弋姝明显一激楞,站起身有些懵懂地望着众人。其莫下意识将甘棠护在身后,右手偷偷摸向腰间软鞭,警戒着。

数名侍卫上前,迅速将雪狐团团围住。雪狐舔了舔唇边的鸡血,似乎很不悦有人打扰它享受美餐。下一秒,众人还未有所动作,雪狐已迅捷异常冲向右前方一名年轻侍卫!那侍卫一惊,下意识地后撤半步,举剑格挡在前。不料雪狐却在半空中诡异地转身,狐尾重重扫向他身侧的另一名侍卫!两人不约而同乱了步履,恰好留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空隙!

等众人反应过来,雪狐早已站在已在数十米外,冲着离王挑衅地龇着牙。

其莫悄悄舒了一口气,右手轻轻放下。以离王这些侍卫的身手,想要拿住狐狸,只怕还得再练两年。

“拿弓箭来!”离王见状,不由怒意升腾。

一名侍卫赶忙上前,将一张上好的檀木弓与几支雕翎递了过去。

三棱箭尖闪着寒芒冷冷对着前方雪白身影,檀木弓渐如满月。雪狐也似乎终于意识到危险,毛发根根竖起,口中不断发着低啸声,浑厚、绵长,充满警告意味。

一人一狐怒目对峙着,一触即发。

“王叔,住手!”台阶上,弋姝终于忍不住出声。小身板略略挪了挪,正巧挡在离王与雪狐之间。

“王叔今日既是来祈福,何苦与一只狐狸计较?”弋姝轻笑,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。

其莫不由撇了撇嘴:这可不是普通狐狸,离王要不计较才怪了!

果然,离王霎时阴沉了脸,道:“姝儿!让开!你忘了十二是如何殁的,你又因何在寺五年?”

此话一出,离王不由轻怔,自己也顿觉失言。青灯古佛相伴、五年不得出寺,别说一个孩子,就是他们这般心性坚定的行伍之人也未必受得。他此刻提起,不正戳中弋姝痛处么?

心念一动,又生出几分懊恼来。

只是眼前的小姑娘,神色却依旧平平静静,没什么特别;只除了小身板特别直,令人觉得似乎紧绷着。

“王叔既说了它是妖物,可还记得当年韦夫人说过,姝儿是它宿主,我俩一体同命?王叔今日杀它,是想杀姝儿;还是想告诉旁人……韦夫人错了?”

弋姝语气淡淡,说的话却老气横秋得厉害。

离王弦上的箭轻轻颤了颤。

杀她……或者……宣告天下韦夫人错了!

他方才倒是气急了,竟没思量到,这一箭不单单是杀一只狐狸,更是表明他的态度——站王后还是韦夫人?

韦夫人与王后两派暗中相斗多年。当年韦夫人失去的一位女儿,王后一派则是弋姝出宫。这五年来,宫中对弋姝不闻不问,其意也在于平衡两派势力。

檀木弓渐渐失去了弧度。

离王眼中蕴起一股愧惜与哀伤,道:“姝儿,心中可有怨?”

当年他从谷封手中接过背篓,看着谷封在他面前化作一滩血水,他便对这侄女有了不一样的情感。若她当真有怨,他便是与韦夫人一派为敌,也会护她!

弋姝嘴角扬起一抹轻笑:“王叔说笑了。妖物作祟也好,人心险恶也罢,姝儿既同意上山,便是甘愿应承下所有事情。毕竟十二妹妹是无辜的。我为她祈福修行也是理所应当。”顿了顿又轻轻加了一句:“道理与心境……一如王叔今日前来祈福一般。”

离王心中一凛。她当年……与他一般!这孩子想说什么?她又知道什么?

弋姝也不避讳,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迎视着他。小身板挺直,不紧不慢又前进了几步。

抵近箭尖,停下。

“王叔,世间之事离不开‘甘愿’二字。姝儿不知王叔所图,但以王叔的威望地位、父王的心性脾气,他不会、不敢,也根本逼不了您!韦夫人当年……同样逼不了姝儿。”弋姝柔柔道。

声音不大,只够两人听到,还带着孩子特有的甜糯与轻盈,可每一个字却如巨石一般撞向离王心尖。

没人能逼他!

亦没人能逼她!

他去沂州,不是因为圣旨,而是有一个让他“甘愿”去的理由。而她当年……竟然也是如此?

可那时,她才是个八岁的孩子。

第一次,离王开始认认真真凝望起眼前的侄女。

小姑娘小脸***团团,梳着最普通的双环髻,穿着早已洗旧的小禅袄,握着一把粗大扫帚,丝毫看不出公主的金贵。可眉宇间却浮沉着淡淡傲气,更有一股寻常孩童不能有的畅朗与尊贵。

“姝儿,似乎长大了。”离王轻笑。

“王叔,再小的孩子都会有长大的一天。”弋姝也甜甜一笑。

“也罢,这狐狸既没造孽,就先留它一命。”离王释然地将弓扔给侍卫。

这孩子远比他想的要通透、智慧。她既不愿他打破平衡,他也不妨顺水推舟。

“离王爷如此轻易放过狐妖,若再出现后山那诡异景象如何是好?”突然,一道清丽声音打破了叔侄俩之间的神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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